三百只羊

7⃣️了

为了养一养我头顶的头发,我剪短发了。

我不扎了呜呜呜求求您长一点出来吧(卑微

我爸:我觉得行。

傅首尔使我敷面膜不得不用尽全力地绷着脸。

她好棒!又有点子又有梗。而且我觉得她好漂亮!

长相有一点点像我最喜欢的老师。

明明我也很难过。明明没有安全感没有实际。明明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明明我想看到的时候看不到。明明就是错过那个时机了。怎么能说为我付出了多少,期待一个回报呢。

小孩子才把“默默”挂在嘴边。

我累了。

我不想永远解释,永远安慰,永远往好的地方为别人想。原来我为别人想这么多也没用。

我要我自己。



龚子棋真的是我理想型我哭了。

金毛类型,又凶巴巴的

今天去看虫子展,摸沙蜥的时候我爸给我拍照,拍完给我看说头低着没露出全脸,但脸红扑扑的。

我一看,哟这头顶秃的!

我爸也看,一下子惊了:哦哟,怎么秃成这个样子了?

我说一直这样啊留刘海留的。

他忧心忡忡:那我看你这个名次再降个二十名吧,学习这么刻苦把头发都学掉了,不值得。这以后多难看呀。


晚上立马给我买了个头部按摩器...?


最近一直在听广播剧,今天突然想给我妈秀一波。我想听哪集呢,万一有什么明显的兄弟情情节那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决定放预告吧,默读预告一般不都前面都是剧情后面是情感线,情感线开始前掐掉不就好了。

于是美滋滋点开预告。

一个好听的男声温柔地穿出来:

“师兄好像又没有心情和我约会了。”


我:草。


默读广播剧我上学时都没听,正好攒了两季,靠,太爽了听起来。

我永远都记得骆闻舟撬开费渡的门那一段。我真的,我永远永远为这个心动。我的天呐。唉

特别类似的是《刺青》里萧刻回去找周罪,捧着玫瑰花的那一段。

“我怎么会不来找你,你只要等着就好啦”

草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一年了,又看到薛老师。


感觉特别的不一样。上次是个唱,全场都是薛之谦的人,这次是拼盘,90%还是薛之谦的人。


我觉得还是挺神奇的,他好像离我的生活远了一点,不知道是我走开了还是他走开了,他在这个演唱会开始前一个小时,一大步跨回我旁边一米的地儿。


于是我定定地看着他,我眼里又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我想起来以前半仰着头笑眯眯地说我们薛老师怎么怎么样,好像很久了,又好像就是昨天。可昨天明明不是这样。昨天乐队的人笑说薛之谦的歌套路啊,和弦我随时可。我又笑,不说话,可不开心也不难过。


薛之谦。我想,我又见到你了。我忽然想起他种种的好,想起他经历的一切。我忽然觉得他很复杂,又特别聪明。我还是好喜欢他。


我等呀等,骄傲地和爸爸说你看薛之谦肯定压轴,不然人都得走。


然后就开始叫他的名字,三个第一声,能拖出一个很长的尾音。我叫出个真假混合的鸡叫。


我一边笑我自己,一边把头发撩开一点甩甩手,我眼睛被台上的光刺中了,心里狠狠地抹一把汗。


我开始听他唱,看他唱。


原来什么都一样。过了一年,什么都一样。我还是无法控制地叫,还是在刺亮的灯光下把用力地盯着他看。


他变了,又没变。他聪明,做什么都用力。



好吃到死。我飞升了。

抹茶味道正正好,外边儿壳是硬的脆的里边是软的一口咬下去还留一道与正好牙缝契合的凸起来的痕。我猜我也是一口的绿色。

抹茶一下子化开来,整个春天都在我嘴里。然后春天温温和和地抚摸我。

温柔的。清新而浓厚的。纯而醇的。

我同时在听默读第三季的广播剧,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