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昕L

一个世界

AU 架空

消失了一个世界。

大薛!!(智障好像也勉强但是后面有一小段描写大概...啦

抱着我的ooc跑路.......!

(づ ̄3 ̄)づ

BGM:郭旭——《不找了》【与词没什么关系,听着调调写的】

或许有一个大张伟和一个薛之谦生活在一个小小的、一点儿也不吵杂的、容不得任何虚伪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太小了啊....造物主创造这个小世界,小到每一天,都有可能是世界末日的世界,似乎是毫无目的,又好像辞微旨远。

是这样一个故事。


早上9:30 薛之谦把眼罩从脸上扒下来一半,坐起来揉揉眼睛,照着一条腿压在自己腿上的人屁股拍了一巴掌。张伟哼哼两声,把腿挪开。


早上10:00 大张伟坐在床边慢吞吞的套袜子,刚刚拍他的人反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假寐。


早上10:20 张伟先生终于换好了衣服。摸了手机看了眼日期,瞳孔猛的收缩。


早上10:50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全身秋衣秋裤,另一个浮夸风T恤长裤,手搭手腿压腿。


早上11:00 “大张伟,你衣服上什么东西扎到我了......”


早上11:30 赖过床的两个人精神抖擞地做早中饭,音箱连了蓝牙放大张伟新做的demo。“大早上的放这么嗨的音乐......小心楼下举报你扰民!”“薛...已经中午了...”


中午12:00 沙发上摊着俩大爷,手搭在肚子上扶着盘子,看电视。
“看动画片吧动画片!Rick and morty!”别看新闻就行。
“.....我找不到,要看自己调!”
“哎呦喂薛老师怎么一点也不乐于助人呐,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啊来下一页...在下一页!哝第一排第三个!”
“…幼稚死了大清早看动画片!”这是并不想看动画片的薛老师。
“......薛,真的已经中午了呀您怎么还就不听了呢!”


午后1:10 输了划拳的张伟同学一边洗碗一边瞟电视。
“哎张伟我打赌Rick的头盔不是一般的!你看电池才装了一个!”
“看到了看到了后来内狗,给自己造了个机器身体嚯真是绝了!”
“想象力真的够丰富了啊不得了,馒头!馒头你看看人家狗狗!”
“完了咱馒头要给您教坏了变成智能狗可还行,就它内发型也得是个艺术家嘛不是!”

啪——

“.....薛...盘子给我打了....”
“....算了我来,您老人家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干不得活儿怎么的?没破吧?”
“薛你学我说话!一点都不像!...手没破。”
“......我说盘子!”


午后2:28 薛之谦在自己房间里研究一副词,皱着眉头,想着造物主给的消息,心底凉了一片。暖气很足,门忽然开了一条小缝,张伟探头进来,说薛,薛我现在,我不知道写什么,我就来看看、看看您干什么呢、
薛之谦笑,让他进来,递了吉他过去,说我也是。心思哪里还在那幅词上面。


下午3:10 一首郭旭的《不找了》,不知道为什么弹着唱着就吻起来了。打架一样的激烈中,薛之谦不忘把吉他推到墙角,闭着眼放稳,然后去抓张伟脑后的头发。大概是压到了变调夹,反正是胡来。两人气息颤成一个样子。


下午4:30 清理干净了,房间也是。又变回“大清早”两人横在床上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一个穿......呃......俩裸男。空气也是潮湿的味道,两个人卷进被子里,薛之谦用脚背勾张伟的小腿,嗓子哑哑的:“饿。”


下午4:56 两人都没提点外卖的事儿,反常地开始自己忙完饭。薛之谦给猫啊狗的喂了晚餐,摸摸它们的毛儿,嘴角向下。他看见沙发上张伟正准备解锁手机,赶紧过去掐他脸说我在这儿做饭你干嘛呐?佯装生气要没收手机,张伟也配合他演戏,装委屈的样子,没藏住眉梢的笑意却在往外冒。两人的手机安安静静地叠放在窗台上,一个电量98%,一个97%。同时响了一下,是新闻。
“据悉,今天或将是.....”


下午5:18 涮火锅吃。薛之谦要放辣的底料,张伟不同意,支支吾吾了半天,跟他说您、您下午内个...没找到润滑剂有点儿受伤吧?不能辣、、啊。
过分的荤话不是没有说过,可偏偏就因为这红了脸,两只番茄似的红着脸还都怪是热气熏的,围着锅坐不说话。
“.....薛、有有绿茶吗?”
“.....我去给你拿啊!”
往事尴尬随风去。


下午6:32 两人出门遛狗,小区里最凶的大黑狗没出门,可把张伟乐坏了,还冲黑狗的门栋装了两声狗叫,里边没动静,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颏儿踱过去,看得薛之谦扶着腰直发笑。温度在降,张伟搓了搓手,又把手往薛之谦的大衣口袋里揣,然后抓住他的。
馒头被张伟绕了条大红围巾,形象略猥琐。它有些不安也不知怎么的,居然抛开高龄走的蹦跳。


下午7:00 到家了。张伟站在门口脱鞋的当儿,某薛姓铲屎官已经狗腿地接住扑过来的暴暴,尽管踉跄的往后倒了些,还是笑着对上老暴犀利的眼神,用力的把它禁锢在怀里。


晚上7:20 撸猫。看电影。手机还在那儿躺着。


晚上8:14 暴暴高贵冷艳地睡回了豪华猫窝,薛之谦不知道从开始的第几分钟就睡了过去,仰着头淌哈喇子,张伟笑,给薛老师把下巴合上,小声说薛老师精神衰弱在我这儿给治好了是不是要付医疗费用的呀?把空调调高了一度,然后挪着懒人沙发靠他再近一点儿,头靠他再近一点儿,然后握住他保持抱猫姿势的手,手心的温度传过来,张伟叹了口气。一个人看完了整部电影。
你说,薛之谦梦着什么呢。


晚上9:12 电影终了,张伟还没来得及对薛之谦实施自己刚预谋好的叫醒服务全套套餐,普烂A是舌吻十分钟的那一种,薛之谦就自己揉揉眼睛,视线聚焦变得清晰,面前是放大版的张伟的脸。
“啊!!你干嘛!神经病啊!”
“......我我我我刚准备叫您起床来着…!”结果您突然睁眼我太紧张没没没收回来。
“.....很吓人的好不好...”
“...哎呦喂我这俏丽的小脸庞在您眼里怎么就吓人了呢?委屈啊我.....”
“你还贫...”


晚上10:07 张伟洗完了澡靠着床头看书,《培根笔记》没看下去几张,回过神来,看看泛白的书页上的字,“谈死亡”,真是....你希望想不起来的事总有人提醒你啊,就是这个理。


晚上10:20 薛之谦湿着头发出来了,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就甩在了床边,他跨坐到张伟身上,把书抽出来放好,捧他的脸,水珠顺着头发滴下来,晕在衣服上,被子上,染开一片褶皱,他亲张伟,眼角红红的,说做吧。张伟在忍,忍着欲望,忍着哭。一瞬间的失控,张伟觉得自己可能要哭。他把薛之谦按到胸口,舔他的脖子,亲他的耳朵,忍着哭腔,说薛老师今天自投怀抱啊真是少见。胸前湿漉漉的,是薛之谦头发上的水吧。他闭着眼睛控制好情绪,才把薛之谦扶起来,伸长手去摸毛巾,给他擦头发。

恍惚间张伟甚至觉得薛之谦什么都知道。“不做啦。薛,今天不做了.....薛、我给您讲个秘密吧。”

“那我也有个秘密。”薛之谦乖乖的坐起来,两人两双兔子似的红眼睛对视。

张伟停了手,拨了拨他的头发看着有个半干了,想说什么还是顿了顿。

房间的落地窗外壁结了一层水雾。偶有水滴在外壁滑落,留下一道歪歪扭扭像蜗牛爬过留下来的印记。天似乎更冷了。

“薛啊,我给您说个事儿,但是呢,你不能听见,”他认真地看他,又像在自言自语说着毫无逻辑的话。

薛之谦没有计较这话的奇怪,由着他半捂住自己的耳朵,“那,我们就当交换吧。”他也伸出手,捂住张伟的耳朵,“我说三二一,我们一起讲。”

“好。”

“三 ,二 ,一。”

捂在耳朵上的手同时用了些力气。

“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明天是世界末日。”




晚上12:00

——————






次日

对不起,没有次日了。




-完-

后记

没有人知道薛之谦以研究歌词为由,躲在房间里藏了大张伟的手机,就像张伟藏了他的一样。最后还不是齐齐叠在了台子上。

没有人知道薛之谦想选《后天》,想让他知道些什么,又希望他开开心心的什么也不知道,最终手一偏选了部爱情片。

没有人知道张伟想像薛之谦喜欢的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过这最后一个夜晚。而薛之谦想像张伟喜欢的那样,在欢愉中忘却一些,断绝一切。

幼稚吗?是吧。


-真的完啦-


嘿嘿(´・ᴗ・`)




问题汇总

老实人吃黄连:

网页版请点入全文,谢谢。




1、思维逻辑





2、剧情设置





3、写作常识





4、写作心态





5、排版


1)百度经验“文稿排版”。


2)





6、语言锤炼与风格形成


豆瓣读书


亚马逊图书


孔夫子旧书网

随笔......?吧.我大概有精神分裂

啊这是第二次看到咱薛儿谦啦!
第一次是南京内什么酒的拼盘演唱会
哎不过说起来也很巧啊两次都看到大张伟大老师~
这篇呐算不上什么文啊之类的,最多算篇随笔吧,看了一场超级走心的演唱会,好像跟你呆了一整个晚上哈哈哈哈什么鬼……
哎哟我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为了看薛老师唱歌,本人瞬间变身妖艳戏精,去理发店洗了头拉了直发(这对本非技术宅来说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少见的装束了!)当然由于种种原因(不会说来听听的),我三百六十五天里大概只有一天是化妆的但是!!不是今天哈哈哈哈所以如果我有一天失去控制突然癫痫发自拍的话,大家看到的肯定是一个全素颜(P图过分)的我!



然后,我在一整个下午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无所事事焦急万分的等待后,终于!穿着白体恤黑长裤(因为家里某知心小姐姐说场馆内开空调会超级冷)骑着酷炫又不失清新的小黄车来到现场!哇简直激动到盆骨炸裂好吗!!!

但是,场馆外真的热到死!于是我只能先入场了啊,所以,我抱着避暑的心思,在场馆内整整呆坐了两个小时.....
【疲惫.JPG

于是开场的疯狂rock!完全把我从肉体到精神完全从幻想中抽离!我擦嘞声音好大啊!!其实本来是有视频的我就不上了,毕竟里面那个杀猪尖叫一般的声音放出来我还要形象吗.......



我的主角踏着几阶升降台身穿红色铠甲出现了!!!!!我的妈呀!可真酷爆了!!!头发垂下来耷拉在脸侧遮住眼睛神马的!!!感觉我爱的人简直拽死了!!(莫名一点点二)是那种义无反顾的样子....?那种迷瞪而又坚定的样子!眼睛里沉溺整个宇宙的样子!!仰起头的一瞬间我感觉心脏都要空了.......



薛之谦。



《初学者》做开场曲简直不能再适合了,
“围观的 自愿的 做崇拜者
贪婪的 欺骗着 初学者 ”
当时真的完全听不清歌词、哪里有心听歌词啊!真的觉得初学者简直酷到小心心直冒、冒到鼻血直喷、喷到没血没朋友!这是极少数看到薛老师正儿八经的跳舞的机会……就连那件亮红色的铠甲也变得好美好帅气啊……

喂薛之谦!!啊我当时感觉要哭了……

还有一定要说的是背景板!(是叫背景板吧?)
《小孩》的时候好像纪念碑谷
《安和桥》那段星空加实时影像,云淡风轻刻骨铭心是黑白滤镜的特点吧
《其实》里的水晶球幻影太带感了真的啊



内心暴哭一百次......薛之谦的现场真的很棒.....!个人认为现场的好坏与唱功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更重要的应该是感染力啊,演唱会本就不是让你带回家放耳机里细细品味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他短时间内给人带来的情感比录音棚里的声音要来的澎湃多了,听不得不完美的人们不如在家里听碟片啊。

他向前倾了头钢琴弹唱《下雨了》,皱着的眉闭着的眼颤动的睫毛,潮水一样涌出来的泣念,氤氲着通过一层薄纱,大大小小的雨滴,简单的悲伤,安静的无助。

我喜欢吉他,《安和桥》《我害怕》两首弹唱简直分分钟哭给你看好吗!他低头拨弦,动作轻,表情淡,咬字还是薛之谦式的熟悉到不行,我却用手死抠座椅把手,感觉压抑在声音里的是自己听不出来的东西。

他看起来真像一个看过童话故事的不再年轻的王子,为故事中的、从不曾存在的公主,弹那样的一首歌。

我感到悲伤,尽管在和他共处的仅仅三个小时内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这次演唱会发掘了没有听过的《马戏小丑》!之前并没有听过这首歌,能熟练地哼出雅典娜的调调,但还是忽略了小丑(sorry啊小丑我不是故意的大概是因为内...内存不够吧…再说你的名字也没有雅典娜霸气好嘛【歪理)。

这首歌表演性很强,而且服装好好看!大帽子插羽毛真的是我的style!!(什么鬼)特别喜欢整个出来的效果!还有伴舞的服装什么的,细节控看了超级舒服~整首歌一句句词是向下压的但整体调调完全上扬!感觉蕴含很大的爆发力!薛的表情和表演完全到位!!!


这是惊喜满满的演唱会啊!完全不知道还有小(大)剧场!!从VCR到现场场景的转换太神奇啦.....(薛的垂脸长发突然变短变成顺?毛刘海也好神奇)好多梗啊!(更多的是薛之谦罒ω罒)最后歌手薛说的那番话真的....很好了

看到了朱桢大哥、大张伟老师的友情助阵~(大老师讲话真是没有翻译就会死系列啊语速好快!

唱生日歌的时候我真的用最大力气最大嗓门吼了啊!!一手望远镜一手手机(单纯的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不能带荧光棒就真的没有带【后悔.JPG)(手幅我叼嘴里(一手拉着点)牛逼不牛逼?)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膀子快要抬不起来

最后一句话!
薛之谦你可放心吧!本人用超级满意的围(狂)笑向你担保!这是本人活到现在为止我看到的最走心!最值的一场演唱会。

-end-

花了一整年来了解你,小心翼翼地不敢说喜欢。

现在敢啦!
你前天晚上问的每一个问题我都回答了哦!【骄傲.JPG

#薛之谦717生日快乐#!!!!
不带话题了

啊好喜欢你啊

给自己的后记:
#1 为什么不带个荧光棒试试呢
#2 你去理发店弄了半天的头发从入场开始就湿了一半了
#3 下次我想得化妆(神经病)
#4 买专业摄像机吧
#5 穿什么外套啊!(好热好热不敢脱:“我害怕脱个外衣,就错过了你”
#6 薛儿谦说你们南京人好随便哦怎么办吧(那我也要脱!他为什么不现场脱呢
#7 薛老师你那件金黄色的衣服唱歌抚胸口的时候扎不扎?
#8 南京这么热您还会再来吗(ಥ_ಥ)
#9 薛老师你知道么半夜我洗完澡躺到床上对着二十四度的空调表示热到睡不着
#10 薛老师我有一点点想你了
#11 薛老师我特喜欢你不是想当情侣的那种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没意见(:3_ヽ)_
#12 设置一个记忆封存吧把这整整三个小时存进密封袋里
#13 先这样吧
#14 生日快乐!!!!!!






【大薛】黄金时代

鹿住

一只橘子:

大张伟X薛之谦




*除了人物都是假的


*一些无聊的日常






薛之谦今年录的第一档综艺节目是个音乐节目,大概内容就是唱唱大家觉得好但是不火的歌。


自己的任务只是坐在下面装模作样地猜猜唱歌的是谁,再偶尔上去唱唱歌。


 




但他很喜欢这节目,他不用做什么效果,还可以听喜欢的歌手唱歌。


 




第一期的时候,自己的好友和校长合唱了一首歌。然后他们说,八九十年代是香港歌坛的黄金时代,也是华语乐坛的黄金时代。


 


他忽然有些唏嘘。


 




他跟张伟刚认识的时候,他们认真的讨论了这个问题。他问张伟你为什么不认真发歌了,张伟说,不是现在歌不好听了,而是现在的人根本不喜欢听歌了。然后他们叹气。


 






他从不否认自己想成为很红的歌手,即使音乐市场不景气,即使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拍mv,他仍然近乎固执地做着一些事。


 




自己虽然不能改变它,但也不会让它改变自己。


 




张伟理解他,也支持他。


 




台上忽然说起那位歌手和哥哥的事,身边的好友已然泪目,他听见台上的人唱“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他想起自己粉丝和张伟粉丝吵的最凶的那段时间,他不止一次一边刷微博一边难过,张伟就在他边上,也不说话。等他抱怨完了,张伟就说,薛啊,习惯就好了,那些小姑娘还小,也还是爱你。


 






他想问他们既然爱我为什么不能爱我的爱人呢,可是张伟凑上来吻他,说薛老师难得在一起就别想着那些烦心事了,他也就忘了。


 




这一刻他想,还好,还好无论别人怎么说,张伟还在他身边。


 




下了节目他去跟偶像寒暄,偶像拍着他的肩说,你还在唱歌,真不容易,要一直唱下去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交付了很重大的使命,认真地点了点头。


 




早春的北方仍然有些冷,他放走了经纪人和助理,一个人从小区门口往家走。跟张伟在一起之后他们就在北京租了个房子,是个有些年头的小区,位置很偏,倒是不会被拍。






租房子的时候张伟说,薛,这以后就是咱俩的家了。


 


彼时房子里还只有前任房客留下的一些家具,空空荡荡的,隔壁的阿姨刚刚买菜回来,跟他们说他们刚搬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窗台上有几盆小小的绿植,有风吹过来,晃了几下去没有倒。




他点点头,嗯,是我们的家。


 


回了家发现灯开着,才想起早上张伟问了他今天在不在北京住,那人多半又是从二环赶过来的。


 


他衣服还没脱掉张伟就从房间里晃荡出来,很开心的样子。说薛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他被抱了个满怀,张伟身上有种奇特的味道,好像小时候弄堂里的烟火气,又好像小时候奶奶给他做的新衣服带着的艾草香。


 


他说,我也想你。


 


他还没吃饭,又懒得做,就叫了还开门的砂锅粥的夜宵。粥送来他倒进锅里热了一下,米白色的砂锅安放在灶台上,里面的粥咕噜咕噜地冒泡。张伟等不及,从他身后伸了双筷子夹了个奶黄包。


 


上升的蒸汽模糊了厨房的玻璃,他隐约看见对面的厨房灯也开着,才想起很久之前遇见隔壁的人,女人说我女儿有时要半夜练会儿乐器,夏天便要高考,不知道会不会吵到你们。他笑着摇摇头。


 


他把重量压在张伟身上,由着张伟夹了个豆沙包喂他,很甜。


 


 


粥里有些螃蟹壳,他认真地把蟹黄舀出来放进张伟碗里,然后把蟹壳支在碗边,像个玩心大发的小孩。


 


吃着饭他们聊起录节目的事,张伟打趣说自己也算是九十年代出道的人怎么就沦落至此。他竟真的开始难过,张伟混不吝地,从他碗里夹了个扇贝,吃的开心。


 




“薛,我说真的,能唱歌就是好时候,别想那么多,都是命。要是音乐市场一直那么好,说不定我还遇不见您呢。”


 




房间里很静,只听得见他们俩喝粥的声音。


 


 


有你的日子就是黄金时代,薛之谦想。



初见【天呐这名儿真土哈哈哈


昨晚去的超市.....
挺有意思的写来玩玩。
【收银员X顾客】
还是....甜!
大薛!!!!!

正文:



几年前的事儿了吧。

年初二。

薛之谦一个人看了电影后在超市闲逛,手上攥着薛爸买了几百块钱的东西送的优惠券。

“说什么买两百送一百啊…还得凑够三百才能用的优惠券一听就是假的啊真是...”

“无良商家也只能骗骗这些老人了.....”

嘴里碎碎念也没停。

大年初二的超市冷清的很,跟前几天的热闹好像根本扯不上关系,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商品挤的紧紧的,居然平添了一丝忙碌。

“饼干啊…饼干不好吃啊甜死了....算了买一点吧....”

好不容易挑挑拣拣地拾了一车东西,以他那只能考到别人零头分数的数学,咬着嘴唇算了半天,推了车去结账。

“嚯您一个人买这么多东西啊,要袋子不?”收银员是个男人,额前染了一挑绿毛,手脚麻利的帮他扫着条形码。

“啊?.....不不用了……”薛之谦顿了顿,将一车的东西一个个往台子上放,摸到口袋又想起什么,急匆匆地开了口,“哎你帮我看一下这个优惠券...是个什么用法?满三百了应该可以用了吧?”

修剪的整齐的指甲,算不上很好看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看得张伟一愣,才接过那几张纸片,难得的结巴了,“您....您手真白啊哈哈哈哈.....”

“什么鬼啊....”薛之谦失笑,像他那儿凑了凑,“能用吗这券?”

张伟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花来,叫了同事帮忙看着,同事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说:“这只能在当时发放的店里用,我们这里不行。”

“哎哟喂这上面不是写的‘同城超市皆可使用’嘛?”张伟好像忘了立场。

同事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我也不是很清楚,本超市是没有发放这样的优惠券的。”又点了点头,“有事可以去咨询台问一问。”

“这就走了啊.....!”薛之谦有些懊恼地低了头,“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些都是骗子爸爸怎么就不听啊……”

“嗨这东西啊,就是我们超市放出来骗你们的,哪能有用处啊!”张伟斜靠在收银台边,红色马甲应着绿色刘海看的薛之谦觉得好笑,“你就这么说你们超市啊!”

“那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您说不是?”

“以后不来你们超市了,弄这些骗人的把戏....东西我不要了,就.....那个紫薯干给我结了吧。”

“那您不来反而给我们减轻负担呢,结那么多次帐也没见涨工资啊。”张伟没嫌他烦,话里倔的很,结了紫薯干,随口抱怨着,语气里有些叛逆的成分,像是青春期的小孩。

薛之谦想噎他,却不知道说什么,鬼使神差的想起初中政治书里的故事,小王卖瓜,叔叔问这瓜甜不甜啊?小王答,这瓜一点都不甜,最近雨下的不够!叔叔摸摸小王的头夸他诚实,大手一挥买了两个。

当时薛之谦和几个兄弟笑的傻呼呼,指着书说“这不神经病嘛”,还被老师骂了一顿。这小王嘛,和眼前这个收银员,好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给你,算小费。”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递出去了,手里是二十块钱.....小费?薛之谦简直想抽自己一个巴掌,这他妈不神经病嘛?

好在张伟没接,摆摆手笑,“没这必要啊收银哪里还有要小费的规矩,咱都是靠自己工作吃饭的嘛,不然我就给您二十块钱包一个钟了!”

“这么便宜?”薛之谦话出口才发现不对,重点不对啊大哥!这他妈不神经病吗!他在心里狂抽自己嘴巴子,妈呀我的光辉形象啊……全毁了........

“.....您真是....哎哟喂....”张伟笑眯了眼睛,推推他的手,“快回吧您,大过年的在这儿晃悠,闲的啊?这紫薯干算我送您的了,交个朋友吧,我叫张伟,您....可以叫我大张伟。”

薛之谦居然也没想着付钱,拆开包装捻了一条出来叼着,递过去让张伟拿,“薛之谦。”

紫薯干啊,糯的,甜的。






断.

写在前面:

第一次发.....算是...自己有过的感受吧,失眠的感受。短到爆(:3_ヽ)_。。。

写完自己觉的.....哎哟,,写废了,,

希望以后有一个人能在你失眠时陪你说说话,一定会很幸福吧。

对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其实是甜甜(≧ڡ≦*)



正文:




薛之谦失眠。

其实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怕,害怕。

精神衰弱最严重的那一阵子,半夜经常醒来,然后潮水般的孤独感湿湿的扑过来,他几乎喘不过气,像是一个人被无形的漩涡往大海里拉,又好像站在灯下听着黑暗里一片片人声的批判,他蜷起身子,往被子里使劲窝,想给自己一点安慰。

这种无助要把他淹没,以至于最严重的一次,他站在窗台边给父亲打电话,说:爸,我要自杀了。父亲给他喂了安眠药,又抱着他的脖子一直说着话,才安心的入了眠。

“嚯,这么严重啊。”张伟听说时,兴奋地拍拍胸口道:“不就是睡不着嘛,咱那叫什么,睡什么睡起来嗨啊,拉着人起来吼倍儿爽,怎么样的失落感也得到他七舅姥爷家去了!”薛之谦笑骂他神经病,哪想张伟又接了一句:“那咱干脆夜夜笙歌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俗话说,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过一夜,包您忘了网友说我肾虚!”薛之谦没说话,一记膝踢就过去了。


十一月份两人都忙得很,好不容易见了面,薛眼睛里盖不住的疲惫还是打破了张伟“决战到天明”的计划,他想,安安心心抱着睡一夜吧,万一薛又得醒怎么办哪?总不能真带着人去卡啦OK吧?想着又觉着自己矫情了,哀哀地埋怨自己。


睡到半夜,还是醒了。薛之谦有点慌,又怕扰到睡着的爱人,僵着身子不动,恼着自己这破毛病,好不容易见着了一起睡一次还是...他动了动腰,扭过来一点看着透过窗帘的暗光柔和而清冷的铎上一层薄薄的亮,被子边沿露出的脖颈,凸出的喉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薛之谦觉得后颈有点酸,悄摸摸的转回来,许是脑后的头发扫到了身后人的鼻尖,张伟吸了鼻子,向着他的方向挪了挪,似乎没感受到怀里的身子一僵,迷迷糊糊的将手从他腰间伸过去,环着往上抱了抱,又小心的握握他折在胸前的手,整个人揽在怀里,带点起床气的声音响起来,跟哄小孩似的,轻轻的声音:“抱好好,睡觉觉,乖啊薛老师。”薛之谦突然觉得....心化了一片,低低地嗯了一声,回握住他的手,脑子里也慢慢安静了下来。一切都比想象中的简单。


空气里只剩下交叠的呼吸声。


没有一个安静的拥抱解决不了的事。


FIN.

烟灰缸

哈哈哈哈学生时代的

HzhAoLF:


张伟和薛之谦初中读的学校就是两个互相不顺眼的学校 都称自己是市里最好的初中 两个学校的学生也互相不对付
张伟和薛之谦就是典型 张伟瞧不上薛之谦 觉得是一小白脸 薛之谦瞧不上张伟 觉得是一非主流
张伟高薛之谦一点 坐他后面 有意识的画薛之谦的白衬衣 薛之谦也有意识的撞张伟的桌子

“张伟 我背后的笔迹怎么来的”
“哎哟喂 不好意思 上课睡觉没注意”

“薛之谦!不要撞我桌子了!”
“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 我梦游呢”
但是学渣的友情无非建立在一场考试 考试面前不分敌友 因为薛之谦旁边坐了英语科代表 张伟旁边是数学科代表
“我去…我就看得懂am is are还有i she he…”卷子刚到手里五分钟张伟就崩溃了 状态就是哎呀 这个单词还熟悉 但是是什么意思来着 他抬头看了看薛之谦 那哥们儿眼睛在同桌卷子上 笔在自己答题卡上涂来涂去
“薛之谦 薛之谦”
“不要戳了!”薛之谦偏着头低吼
“好好好 哥 抄完给我看看呗”
“不”
“我给你数学答案”
“成交”
革命友情就此算是有了基础了

考完试两个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决定下次再合作 还顺便打了场球
两个人关系缓和了 但是也不是好 就是不撞桌子不画衣服的状态
薛之谦那天发呆呢 英语老师就喊他
“薛之谦 刚刚讲到哪里了!”
“哎哟 我去”薛之谦心想 要完 他们英语老师特别狠 回答不上来问题就抄那个单元单词 一个五十遍 薛之谦还想要找谁帮抄 就听到后面一个声音
“52页 第1行 discover”张伟捏着嗓子趴在桌子上提醒他
“52页 第1行 discover”薛之谦回答完了还没忍住嘴角一抹笑
“哟 张伟长本事了?还知道提醒同学了?你们两个平常看着对方不是恨不得拎他去操场上一决雌雄吗?革命友谊建立够快啊 是不是都一起去上厕所了?”他们英语老师明明是教英语的 不知道还以为是教语文的 骂起人来40分钟不重样“张伟!你现在帮他其实是在害他知不知道!关系既然那么好了 我就推波助澜一下 这个单元单词两个人一个五十遍”
薛之谦特别不好意思 张伟本身想帮他结果张伟也跟着被罚 薛之谦说他一个人抄两个人的 张伟说 你可拉倒吧 抄完你那个右胳膊得比左边粗一圈
革命友谊再上一层楼

两个人家其实是一个方向的 只是以前看不对付就没有一起回家 但是后来都是一起上课一起回家 只差英语老师说的一起上厕所
两个人关系变得巨好 全班都诧异了 班主任也特别开心 他终于不用一直去报修桌子了
张伟有一天没来 也没给薛之谦说 薛之谦后来才知道张伟住院了 昨天晚上去撸串儿被一傻逼给打了
张伟家人都不在这边 薛之谦还没下课就翻墙去了医院 怕张伟那个残废不想麻烦别人 一切靠自己结果造成二次创伤
结果薛之谦急急忙忙跑到医院 张伟病房里面站了一男一女
男的说“打你是我不对 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玩我妹妹啊”
“哥哥诶 我怎么玩您妹妹了啊 您说话负责啊 我一开始就给她说明白了啊”
“不是 你骗她能不能换个理由 你喜欢男的这个理由 你也是豁得出去”
薛之谦一脸 卧槽? 张伟给他个眼神 内容是让他安心
“我没骗她啊 我真喜欢男的 我就喜欢我前桌”
薛之谦脑子飞速转了一下 想张伟前桌是谁啊
好像…是我
这孙子刚刚还让我安心?
薛之谦刚刚缓过来那个男的就开口了“不管反正我得给我妹妹出气”
“你拿什么开的他脑袋”薛之谦忍着没给这个不讲道理的智障两嘴巴 开口问了那么一句
“啤酒瓶子”
“玻璃那种?”
“是”
薛之谦看了看 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那个男的脑袋就砸过去 边砸边说
“你他妈给你妹出气是吧!老子也得给张伟出气啊!”
那个男的血顺着脑袋就流下来了 薛之谦瞬间恢复衣冠禽兽的样子 平平淡淡的说“反正这里是医院 你去包扎 医药费我出”
那个男的还没理解 薛之谦是谁啊 发什么疯啊 开他脑袋开得那么顺手 家里祖传砸核桃的吧
“不是医药费的问题 你他妈谁啊”那个男的捂着头 气个半死
薛之谦一提是谁这个问题就更气 对着他就吼
“你爸爸我是他前桌 他男朋友 您满意吗 满意就滚蛋吧”
革命友谊就此升华

表里

怀石逾沙。:

一个莫名其妙的虐。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反正是写的心如止水的……评论抨击谢谢!!节奏把握是不是有问题!


情侣之间总有那么几个俗套的阶段。譬如热恋,譬如磨合。

刚在一起的时候相隔千里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薛之谦捧着粥碗慢慢啜,用鼻音不时应一下听筒里张伟嚼着东西含含混混的絮叨,突然那头的京腔卡顿成一连串剧烈的咳嗽,薛之谦赶紧放下碗凑到手机边。“呛到了啊?”“嗯。”他分辨出水声和明显闷在杯子里的声音,得到没事的答复后重新端起粥碗。

两人都没说话,呼吸的声音来回重复,薛之谦莫名其妙开始笑,暖融融的尾音带得张伟话里蒙上了相同的东西。“傻乐什么呐您。”“没有啦…就是觉得突然都安静了好奇怪哦。哎张伟!”薛之谦音调突然拔高,像是小孩子急着要分享什么新奇的玩具,“以后我们聊天没话说了就说我爱你好不好?”

张伟对着手里的手机愣怔了一下,实打实的乐不可支起来。“你说说你弄什么小女生的把戏,不嫌肉麻啊?”“就试试啊,娘也娘的是我!”

薛之谦同自己赌了一下他会同意,果然接着张伟的话就是“哎哟喂我可真拿您没辙,行吧行吧。”

他得意的嘿嘿两声,粥里像是多撒了两把糖。


有些感情总是不被看好的,似乎从开端就被打好了每况愈下的标签。而现在夜里整座城市都开始熄灭,有人捧着通讯设备守着假的呼吸声哄骗自己入睡。

本来只是平日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被张伟轻描淡写的一句家里又逼婚击碎了。薛之谦想玩笑或者安慰就揭过,但或许是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几乎压垮神经,他突然觉得从身到心的疲惫席卷上来,和夜晚的沉寂化学反应催生出灰暗的念头。“要么算了。”他轻声说。

“算了什么算了?”张伟语气陡然沉下去,“我半夜和你打电话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

薛之谦没说话。沉默几秒之后那头的人也叹了口气,声线里的疲惫浓重得把一贯的清亮压垮。“得了,我挂电话了。你别乱说话。”“张伟…”他喊的有点仓促,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声音一点点熄灭。“…我爱你。”

从这句话被他们赋予特殊意义之后,这是薛之谦第一次用出来。他不确定张伟是不是嗯了一声,反映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亮起了通话结束的字样。


情侣之间的相处像是每个人抱着一个记分板,增减高低都决定于个人心里的标准。但到了某个时间点记分板上的数字就开始之减不增最后趋于平稳,数字到零,这段感情也就结束了。

他们没想到,一通电话会硬生生抹掉一大把分数。

之后就是几个月几个月的断了联系。事实上他们有互道晚安,但这就过去晚饭吃了什么能聊两个小时的人来说和断了联系也没什么差别,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在逃避。所以从工作里挤出时间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先是隔着半条街踌躇了很久。张伟是假装没看到他,薛之谦一直犹犹豫豫的没敢迈步。

最后他在路灯下摸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打过去。张伟的手机响了两声,两个人举着通讯设备对视,隔着昏黄的光线轮廓都在对方眼里看不明晰。

“你还要不要和我走?”薛之谦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说话。

“…我爱你啊,薛老师。”两个声音同时灌进耳朵里,电波模拟的和细微的真声。驴唇不对马嘴的。薛之谦腹诽,想骂一句神经病啊,张了张嘴没开了口,最后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制定的莫名其妙的规则。

——我们说我爱你最多的时候,可能就要分开了。

夜半歌声

❤️超喜欢

小鹿翠翠:

说好的不开车🔥🔥(ง •᷅౪•᷄)ว🔥🔥算了就当过年吃肉吧😂第一人称双视角重点表现第三人,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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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视角:

我叫刘维,是个歌手。

每天都从money 中醒来,耳畔迷妹的欢呼叫喊不绝于耳,迈着Michael Jackson霹雳酷炫让人眼花缭乱的舞步粉墨登场。万人空巷,你们来听我的演唱会。

打住,事实上那只是癔想。不过我的确是个歌手,十八线。没有人听我的歌。今年仿佛时来运转,我的人生有了些许起色。虽然接到的都是那些广告歌,但是我依旧很卖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至少我不用再去朋友家吃冰冷冷的狗饼干了。即使边唱边蹦上气不接下气依然都不能喘一声。我还是挺开心的,真的。

很多人都不满我的表演风格,铺天盖地的谩骂如同巨浪潮水将我湮没。不要脸,人妖,二椅子……我只能偷偷躲进寂寥无人的阴暗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安静的哭。我真的非常害怕别人说我不好,他们越骂我我就越那样。可是我不敢反击,网络暴力一时猖獗,无良媒体不实炒作,胆敢反抗回敬你的是更为响亮的巴掌。所以我学会了闭嘴。偶尔会在台上露出茫然无措的尴尬神情,像是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的小丑。血和泪染花劣质的油彩,斑斑驳驳的可真好看。其实我难过不能说。这貌似是我一个朋友的歌。十年了,娱乐圈浮浮沉沉的还能做朋友,真不容易。

人生痛苦的根源来自于比较,尤其是优秀的人距离你并不遥远的情况下。我跟他参加同一个选秀比赛相识,那一年我第一他第四。现在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在综艺上打他那些动人心弦的乐曲,而我依旧在唱口水歌。我的朋友很好看,帅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反观自己就像是他歌里所描绘不堪掌灯的——丑八怪。说一点都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但我依旧祝福那些背后不为人知的艰辛和努力。现在的果实是他应得的。好朋友有钱一起赚,有什么不太为难艺人通告费又高的活我们也互相介绍。毕竟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光明磊落放荡不羁的,性感小野猫。划掉,东北糙汉。

我有一个爱豆,长得嘛奇形怪状的。也不是那个意思,他的颜值就如同过山车似的忽高忽低。不过最近他和我那个朋友长得越来越像了,貌似他俩还挺熟。都是托爱豆的洪福那年的选秀我凭借一首嘻唰唰拔得头筹,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好歹也算出道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欢呼雀跃的小心脏啊,差点就冲上去挂人身上嚷嚷我爱你了。但是并不能,我爱豆不喜欢别人碰他,天知道为啥我的朋友成了一个特殊。前些日子成天挂我爱豆身上唧唧歪歪的不要脸,现在无论我们家朝伟怎么CUE都一副不理不睬的作死样子。我也替爱豆鸣不平,他撇了我一眼黑眼珠不屑得向上翻:“少跟我提那个死人,碎嘴就知道叨叨。跟个二傻子似的饭都不会吃还得等别人喂!”哎,当真是满目青山空念远!我连那二傻子的手指头都碰不着。不过也甭提,作为跟我爱豆齐名的青年相声演员他连周裁缝喂橘子瓣的事都知道真是厉害了。如果说我和爱豆唯一的相同,那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巧合。最后我暗暗嗦嗦地找工作人员要了一张爱豆的签名,小心翼翼的把他夹进了《幸福的旁边》那张专辑。

原来在后台的时候爱豆会跟我唠嗑问我饿不饿,还会拿绿茶给我。同台时那些鼓舞人心的激励是我弥足珍贵的宝藏。他是全天下最没有明星架子的爱豆,像是拿着个大茶缸子走街串巷闲话家常的街坊二大爷。可二大爷最近变了。当我依旧洋溢着满嘴东北秧歌玉米大碴子味儿的喜气,回复我的却是一个rocker 不屑的眼神,扬了扬下巴带着皇城根儿生来的距离感和傲慢。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试探。他无所谓般得摇了摇头并往我饭盒里夹了个鸡腿:“没事,您往后别老吃我家大米就成。”

叮铃铃的尖响划破寂寥的夜,我迷迷糊糊地捞起手机。希望将我瞬间敲醒,巨大的喜悦开满怒放心花。他们也希望我代请一下我那个朋友,不假思索的答应了。那是一档高水平音乐节目,于我于他都是一个转型的契机。但这节目有个要求,需要一小段紧急的清唱录音。顾不得夜色已深,我一个电话就怼了过去。电话铃响十二声,断了。锲而不舍的打,直到第三通才有人接。

熟悉低沉的嗓音,带着吁吁几丝气喘。我这个朋友有夜跑的习惯。

“哪儿了呀?”“北京。”

“在北京您还夜跑戴防毒面具了吗?”“别废话,大半夜不睡觉找我什么事?没事我挂了啊。”语气急促而不耐烦地逐客,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

“别呀,正经事。”我把详情跟他简述了一边,他还是挺乐意来的,只是希望清唱小样等一会儿再拿给我。可主办方那边是真急,这事我做不了主。百般无奈,最后他还是唱给我了。

“我想摸你的头发只是简单的试探啊……”

一贯的温柔婉转娓娓而来的嗓音今天有点发飘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我把这归结于刚刚运动过的缘故。

“我想给你个拥抱像以前一样可以嘛……啊!”闷哼而娇嗔的一声呻吟从遥远的那边传来。

“薛之谦你没事吧,脚崴了?严重吗?旁边有没有人在,定位给我联系朋友接你去!”异地他乡的最害怕的就是出这种事,也不怪我咋呼呼。

他粗重地倒了一口气,鼻腔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怒火,“没事不严重,不行今天我真录不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实在不行替我推了吧。”

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活着干死了算的薛劳模居然要旷工,说明他伤得一定很严重。我不由自主的隐忧,这时候对面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喷嚏声。他旁边有人我还放心些。道了晚安,应该有办法帮这个倒霉蛋拖一拖。

两天后我见到他,他的眼神有点躲闪一副羞赧的神情。问他伤势也不说。脚踝处看着倒还好就是走路的姿势略显怪异,估计是摔着胯骨轴子了。

直到有一天我瘫在沙发上抱着心爱的薯片看我爱豆的采访花絮,啊嚏一声似是在哪里听到过的耳熟。一霎时醍醐灌顶,所有关于录音那晚的记忆都蜂拥而至地填充到脑子里。我特么真是个蠢货,终究无法逃脱吃狗粮的命运。巧合的城市,离奇的夜半呻吟,诡异的走路姿势。谁能一边唱歌一边奔跑还能崴了脚?再想想在那个略显低俗的综艺节目里和那个朋友假意接吻的场面,我还真吃了他家大米。

这悬壶吊胆的心情总算放下来了,我还了他一袋。






第二视角:

我是张伟,一个歌手。




红了八百六十年过气八百五十九年,所以现在还在红。



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些,相反我媳妇儿很在意,非常在意。他为了红最近都快把自己卖了,这让我既心疼又愤怒。摸摸自己脑袋顶儿上的两撮毛,绿得都发蓝了。唯一的庆幸就是发量还算浓密。算了都是工作也就忍了,直到那天看到我媳妇儿居然跟刘维接吻。不由妒火中烧冲冠三尺。

说起刘维,起初我还挺喜欢他的。一个屈指可数的男蜜,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恭恭敬敬的样子颇为可爱。出来混都不容易,作为出道多年的人民老艺术家我经常罩着他。

我俩的矛盾始于8月31号。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他的。我媳妇儿送了他一瓶Gucci ,什么都没给我。“怎么茬儿啊……”委屈到头毛都垂丧着。“那瓶香水味道太儒雅不适合你,回来给你买瓶好的。”我撇过头去不理他,过生日居然还能憋屈成这样。“张伟哥……”一声软糯糯的呼喊诱得我不由自主地转身,这一回头鼻血差点没飙出来。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上无辜的大眼睛汪汪含水,脑袋上顶着一对可爱摇摆着的兔耳朵。紧身的布料勾勒着腰臀线条,过短的下摆若隐若现着股沟。我猛地一扑,钻了被窝。他用毛茸茸的兔耳朵撩拨着我的颈部,头发软趴趴的很乖顺,脸红得发烫,憋在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张伟哥你吃不吃兔兔~生日礼物喜不喜欢?”之后我享受了一顿饕餮,这事儿终是不了了之了。

谁承想那日在优酷看网综,刘维竟然越来越放肆,放肆到让我的心肝肝红耳朵!从此我就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要绿茶要汉堡要培根我都能给他。唯音乐与薛之谦,恕不外借!

说到底也是怕,娱乐圈这藏污纳垢的鬼地方,外表光鲜实则是黑白难辨的一趟浑水。我怕他跟别人跑了更害怕坏人来伤害他。我从来不说那三个字,但是我爱他。在心里。

月黑风高夜,理应嘿嘿嘿。狂野的豹纹花床单适合做一些风流的运动。正加足马力蒙头开到一半呢,电话响了。谁呀烦死了,我抓起他的烂苹果顺手揶到了枕头底下,清脆的铃声闷声成为窒息的呜呜,没几下就停了。心肝肝眼神迷离,双颊醉酒般的酡红,闷闷地几声轻哼,我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一点肾宝。

闹人的铃声嗡嗡地又响了起来,薛之谦扭了扭身子讨要手机,真想一把给丫儿跩到墙角送它去见456号兄弟姐妹切!但那样的话自家的小辣椒估计又该炸了,哎惹不起。认命般怂得想要拿给他,得,停了。真是天助我也!交规上怎么写的来着,开车他就不能玩手机!

然后……它再一次的响了……烦躁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差点给按了。这个刘维半夜三更扰人雅兴不算还来骚扰薛之谦!

“哎呀维维这个点找我肯定有急事,你乖乖的。先出去。”

“我不!在里面埋着我舒服。”     




“气话。”




我无力反驳最终只能把他翻了个个儿让他趴我身上,小小的一只可真好抱,养胖点就更好了。

离听筒很近大体能听到他们在谈论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并未生事。薛之谦试图起身,看他那费劲的样子我往上挪了挪,背靠着床头。扶着他起来半抱着绕了个圈,难耐压抑的无助模样惹人爱怜。紧了紧手臂,让他靠坐在我身上,妈的他居然要给刘维唱歌!我莫名的感到前所未有的苦恼与愤懑。像是报复一般地狠狠地顶了一下那块极为敏感的小点。后来我没有放过薛之谦,薛之谦亦没有放过我。可怜了我的老胳膊老腿,跪坏了好几个键盘。



再后来我和我那男蜜的关系还是缓和了。刘维手里拿着一小包精装江南大米,不怀好意的翘起了嘴角:“大老师,我们家那疙儿瘩黑土地。我可从来不吃南方米。”


Ps:上车么兄弟?总算写到边睡觉边唱歌啦!开年头一篇,彰显老司机无证驾驶的魅力♪└|∵|┐♪└|∵|┘♪┌|∵|┘♪

喜欢你的感觉像是......甜水儿。
滚烫的那种,淋在心上。
想战栗却又害怕,它会一滴一滴滴落消失了。于是就小心翼翼的,压抑着心跳。
最后啊,像流逝的时间一样,剔透的,结成冰,所以才会变强大。
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努力的站到你面前,哭着喊我爱你,你只会微笑着说谢谢,那又怎么样?为了那一天,我也愿意。
我就想陪你们走啊,尽量远一点。
最后希望2017善待我的十二个少年和一个叔叔【?
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健康幸福快乐
----小尾巴【听你说想谈恋爱了吗,真好……吧】